2009/10/22

說真的,一個人要叫啥名字,比如說:如花、慧慈 或者 星馳、港生 之類的,通常沒辦法自己決定,能說的頂多是算算命然後去戶政事務所去申請改名叫什麼什麼龍的。但是 Taras Grescoe 的書名叫做「The Devil's Picnic」,為何 犯賤的 改人家的書名呢? 平常嫌人家大陸笑死人的直譯,「惡魔的野餐」用在這邊卻比「犯賤」這兩個字要強多。



在電視螢幕看著 光頭佬 Andrew Zimmern 與 碎唸的阿貝 Anthony Bourdain ,帶著觀眾嘗試奇異的食物與風俗,再發掘背後所延續的文化與飲食習慣,讓人看得津津有味。而在書架上的「The Devil's Picnic」「台譯: 老饕犯賤走天涯」(你們看看...這樣不就搞low了嗎) ,遲疑了許久終於想去看到底有多的賤的時後,終於知道作者 Taras Grescoe 是加拿大記者,那種「Dudley Do-Right」 (王牌騎警)那種天真爛漫的刻板印象,隨著他的文字一一的打破,更參與了他精心安排的「惡魔的野餐」「The Devil's Picnic」。

從 開胃菜 開始到 主菜 及 飯後甜點 一樣都不少,這是一種透過食物了解人類慾望與社會禁忌的歷程,已經由「野餐」 (Picnic) 演變成為如 Peter Greenaway 的 「The Cook the Thief His Wife & Her Lover」(廚師、大盜、他的太太和她的情人) 那種儀式性饗宴 (Feast)。



其中能體會的不多,平時對於「金門高梁」58% 就已經是敬畏三分,可是作者到北國挪威去找到酒精濃度高達95%「Hjemmebrent」,除了令人瞪目結舌之外,觀察到這個國民的習性與國家政策之間微妙的變化。還有平時不討厭「下水」、「牛雜」、「雞弗」之類的人,對於西班牙的 criadillas 不曉得又是那種滋味呢? 那就更別提義大利那種 Casu Marzu 覆滿著蠕動的蛆,在咬下的瞬間虫體汁液在舌尖爆開回味的感覺。



Taras Grescoe 對於飲食男女的觀察也頗為有趣,對於「SPG」(專門釣白人的亞洲女孩)有這樣的描述 :「他們的獵物就是到東方逞威的西方癟三,通常是有雄性禿頭而且年紀輕輕就憎恨女人的傢伙。他們在家鄉因為人格缺陷交不到女友,只好到亞洲...」像這樣優越的西方男子觀點,若是對照到前一陣子在台灣網路界鬧的沸沸洋洋的 百人斬 「百人吻」,其中的巧妙令人反覆再三。

如此嗆的文字,出自於一個記者的手,「The Devil's Picnic」的文字如同嚼在口中的古柯葉,豈有不令人著魔的道理。而書名的犯賤走天涯,小覻了躲在背後的惡魔!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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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意見:

  1. 我之前收了兩瓶艾碧斯(Absinth),不過還是覺得不夠烈,混著陳高喝掉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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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. to JoyceWu
    (臉紅) (但不是酗酒那種)

    to 666
    你真是太強了...
    那作者應當來採訪你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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